良生

圈名良生.淡圈状态.
双莫本命.汉康也磕
如名字想让自己好好活段时间.

[汉康]坟墓(短文,一发完)


  死去的人是不需要坟墓的,坟墓埋葬的是活着的人的心。

  他被葬在那,我知道。
  那里每个位置只有一块一平方米大的正方形土地,土地下埋着的是一只方正的不可降解盒子,里面装着被压缩的仿生人的躯体。
  每一块坟墓上立着一块黑色的正方形石碑,每一列每一排都是他妈的该死的方方正正规规矩矩的,机械化的,不多一块也不少一块,所有的都是一样的,像是一块一块被刻意扣好的疤痕。周围没有草坪,没有灌木,没有树也没有鲜花,只有一圈钢铁的围栏,高高的,分割底特律铅灰色的天空。
 
  那些墓碑,用冷冰冰的印刷字体,刻着他们每个人生前的编号。
  甚至他妈的连名字也没有。
  他的墓碑上连个名字都他妈没有。

  我点燃了口袋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的时候,我找到了印着他编号的那块墓碑。
  '#313 248 317-51'
  它在众多墓碑之中,看上去毫无差别,没有人送的鲜花,没有留下的压在石块下要给他的信件,没有人哭泣的泪水,没有追悼会,甚至没有人驻足一会,没有人留下一滴吝啬的泪水,也没有人为他悲伤。
  是这样么?
  操他妈的。我狠狠地大口吸了最后一口烟,随后丢在一旁,踩灭,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抽这么多烟。

  我蹲下去,注视着墓碑上的印刷字体,他的编号,他的姓名。没有人记得他曾经叫康纳。
  我将带来的鲜花放在他的墓碑前,像是到一个真正的埋葬人的墓地一样。
"嘿,小子,我来看你了。"
"他们说,你们仿生人死去之后会被放置在这。你他妈知道我花了多久才找到你么..?"
"...你看,你们现在有坟墓了,虽然只是一小块...但是,好歹是有了。你们的革命胜利了。你是..他们的英雄,Connor."
"你是所有仿生人的英雄。"
"你也是我的..."
"...我挺好的,真的,警局的事情一下子少了很多,没有异常仿生人,所有仿生人都自由了。我他妈觉得自己也是要退休了..."
"Sumo跟你学坏了,他他妈竟然开始扯着我出去跑步,还会藏我的烟了..."
  寒暄。在死人的坟墓面前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呢,他的躯体即将腐烂,灵魂去了哪呢,仿生人也有灵魂么,仿生人也信仰神么,仿生人有天堂么,我不知道,我他妈真的不知道,我所唯一知道的是他已经不在了。
"...我从未想过你会死。"
"..或者说,我从未想过我会活着."盯着石碑上的字愣了一下.
"我他妈应该是那个早就不在的人,或许是从上次天台,从我俄罗斯转盘可能赌输的某个晚上,从,柯尔离世的那个晚上。"
"而你不应该是死去的那个...god damn it"
我发现我突然说不出话来。我面前看见的是他在革命成功后发言的讲台上将枪口对向自己,扣动了扳机。

  "上帝总是这样,对吧。让该活着的人失去,让想死去的人活着。上帝肯定也喜欢杀人的感觉,他时刻都在这么做。"
  "Connor..我知道这么说真是太他妈肉麻了但是,我想说,"
  "你是我相信生活的理由。"
  "即使现在,你仍然是...."
  我看了一眼他的墓碑,又看了一眼,我才意识到有眼泪从我的眼角涌出来。那么细小的几滴,在他的坟墓前。
  "睡得安稳点吧,Connor,你之前,从未真正睡过,现在,他妈的睡得安稳点吧。"
  我伸手,将手搭在他的那块小黑墓碑上,好像连同它一同被埋葬在下面的还带走了我的一部分什么。最后一次,我的手指抚摸过上面印刷体刻下的编号,他的名字。
  "睡得安稳点,Connor."
  "山谷里不会再有枪声了。"
  我起身,走进这一大片相同的林立的墓碑之林,走出去很远我没有回头。
  底特律又开始下雨了。

[双莫]书信 (1)

#类原著向书信#

亲爱的先生,
  见字如面,
  如您所知道的那样,此时此刻,我正在印度的孙达尔本斯的红树林里。我听说在一年的这个时候这里总会有许多老虎。而且有很少的偷猎和反偷猎人员,因此我不抱很多希望地决定来这里碰碰运气。然而赌场上大多数时间证明了运气这种东西确确实实有时会降临于我。
  这边的空气是潮湿闷热的,红树林正处于夏季雨季的交会处,有时会下暴雨,雨滴声在夜里十分震耳,甚至会沒过膝盖。我在几棵树干较粗的树冠上部中间造了一间临时居住的屋子,最近的村庄要走上十公里。我也正是在那将这封写于印度湿润雨林的信件邮往伦敦,邮向您。估计您收到它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伦敦下一月份。
  我住的树冠下有一条溪,这让我想起之前的一位战友在军队前线时夜里给我讲的故事,虽然我不知道真假,但我觉得十分有趣。
   故事里有一名士兵。他只是需要洗澡,因为军队已经走了数月在前线僵持不下,而他面对着一条清澈美丽的河流却不能触碰。河的对岸就是敌人,这一条河就像是一堵墙,把两个军队的人彼此隔开,但同时它好像什么也不是。军队两方的军规中都有表明禁止到这条河中游泳的一条。但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他还是没有克制自己,他去到河边,看到另一个来自对岸的人。他们赤身裸体在水中站着,这个男人先爬上岸那到了枪,但是他对准对方却没有扣下扳机。
   你猜故事的结果是怎样的呢,我敬爱的教授,想必您一定猜得到。这个男人因为一刹的犹豫和怜悯而死于对方的枪口。我猜您会嘲笑这个人,然而许多时候大多数人会像他这样,在犹犹豫豫小心翼翼的日子里被一点点蚕食分割干净,但我认为您是永远不会如此的那个。
   我的本意并不是故意夸耀您的明智,只是我现今深处这自然,我所看见的自然界的弱肉强食自然法则让我不由得想起这些,想起您的理性和做事果断的智慧。
   写了许多不知所言的话,感谢您在百忙的繁琐事物中有兴趣读完我,这个偷猎者的一些话。很难想象我在这个暴雨频发的雨林中唯一想起的竟然是您。
   十分期待再次与您相见。希望您能不吝啬笔墨写来简短的回信。地址我已附属在信封中。
  伦敦现在天气如何?


                        您忠诚的,
                      塞巴斯蒂安.莫兰
 

[双莫]高塔(part 3)

#恩我来填坑了#

  夕阳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沉向水中,天空和海水混成一片墨水般的深蓝。突然,檐上的鸟被周围大量柔和温暖的光线所笼罩,灯塔上的灯被点燃了。
  莫兰在壁炉里生起火焰取暖,他给男人倒了一杯热咖啡,对方接过来很自然地嘬了一小口。像是这个动作已经发生过许许多多遍。
  "这个晚上你就打算守着海过了是么?"他说着往毯子里缩了缩,他把那套西服脱了下来,穿着莫兰的旧睡袍卧进有靠背的旧木头椅子。
  "是的。这是,工作。这几天夜里我会跟你一起守,几天以后我们换班来守。"
  "等等,我们..?"
  "我,和你。"
  "...可你还什么都没问过我,我说不定会趁着某天你点灯塔的时候杀掉你。"男人捧着咖啡以一种轻佻的语气。
  "你想让我问你什么?"
  "随便什么...姓名,来历,为什么在这,以及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莫兰看着男人开始突然有了倦意,他打了个悠长是哈欠。"我不想知道那些,你只要能帮我守塔,这就够了。"
  "有薪水嘛?"
  "没有。"
  "晚上没有白兰地没有伏特加甚至连香烟和古典乐也没有?只有干巴巴的一扇窗子,那面海,还有一个,木头脸。"
  "是。"
  "for what?"
  "为了,赎我的罪过。"
  男人原本倦怠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火焰,带着讽刺的意味咧嘴狡黠地一笑。
  沉默了一会。男人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突然抬起头。
  "你没有想过或许这座高塔并不是高塔么?"
  "什么...?"
  "没什么。恩,我的意思是,你会唱歌么?哄小孩睡觉的,西班牙摇篮曲啊,什么的?"他把锡杯从毯子中伸出手递出去,示意对方接过去。
  "...不会。"
  "不,不,才不是。你在说谎。"对方撇撇嘴,在毯子里耸动了几下,眨吧了几下眼睛。
  实际上莫兰确实记得一首,在他最下层抽屉里的八音盒里唱的曲调。他记忆中他的船长叔父曾经在他少年时唱过,那晚上他浑身赤裸,躺在他叔父的床上。
  莫兰舔掉干涉的唇,用沙哑的声音如同当年坐在床榻的他红胡子的叔父,像是遥远的古老塔楼里传来钟声。

let me go,boys.let me go.
让我远航吧,兄弟们,我们走吧。
push my boat from the highest cliff to the sea below.
让我随行舟从那高耸入云的崖壁而下,潜入无垠的海。
rocks are waiting,boys.rocks await.
海上的礁石等着我呢,兄弟们,海上的礁石守着。
swoop down from the sky and catch me like a bird of prey.
从空中俯冲而下,像一只猛禽将我擒获。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此刻我的双脚已远离陆地,
now my head won't stop.
我的思绪不会停留
you wait a lifetime to be found.
你穷尽一生只为被他人寻觅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现在我的双脚离地,如同置身高塔。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现在我的双脚离开地面,如同置身高塔。

  壁炉的柴火寂寞地燃烧着,发出轻小的噼啪声。莫兰唱完,对方已经蜷缩在那里卧着两只椅子睡着了,像只猫一样发出细微的鼾声。莫兰起身给人盖上毯子,手指在伸到人肩颈处时,对方顺势轻巧地若有意无意地蹭了下。
  他慌张地从另一个人的温度与脉搏的跳动间抽回手指,放回到那本摊开的厚重的神曲上。
  夜逐渐深了。海浪将起。
 

[双莫]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part 1

#贴吧重翻修改重发加填坑#

   莫兰把手中的钥匙转了两转,打开了那扇他许久未踏足过的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来,不由自主地就走到这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在女儿的提醒下记起了这天。他已经是个中年男人了,在部队做一名挂职教官,不上战场,每个星期有三天假期,收入可观而且闲适稳定。妻子是家里人选的,政府职员,和他一样沉稳而淡漠。他们之间很少对除了女儿以外的话题谈论,很少亲吻,很少拥抱,相敬如宾,以礼相待。不过莫兰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她从不让他感到厌恶。他们有了个女儿,在上小学,有像莫兰一样的褐色头发以及一对不知道像谁的黑色眼睛,她乖巧懂事。
   莫兰像那些街上任意走过的中年男子,眼角有细碎鱼鳞般的皱纹,偶尔被女儿找到褐色发丛中的一根白发。但他还是英俊的,保有他曾经挺拔的脊背和那对似乎深不见底的灰蓝色眼睛,还有轮廓分明的脸颊。有安定的生活,一个不大但还算温暖的家。一切按部就班,像没有遇到那个人之前的生活。
   莫里亚蒂。
   莫兰忽而觉得这个名字的陌生,像那些曾在餐席上遇见并短在交谈的男女,再见面时只留有一种隔了一层毛玻璃般的生疏。但还是有异同的,毕竟那个男人曾那么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屋子里灰尘味很大,他死后就无人再来过。多少微生物都在这里繁衍生息了无数代了。暗红的窗帘阻挡了大部分光线,莫兰感觉到有些寒冷。屋内的摆设让莫兰以为一切时间都还静止在他去巴茨楼顶的那天。莫兰放下钥匙,拉开窗帘,于是房间亮起来,灰尘四起。
厨房盘子里看不出来的三明治,茶杯里干掉的茶渍上蒙了一层灰,生了蜘蛛网。在这近十年里原来他的家从未空过,微生物和昆虫在这繁衍生息。
   莫兰环顾了几圈之后发现他是平静的。当年他决定不再回到这里是为了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再一次决堤,他已经想他够多次数了。而今他再次来这里,却没有了当年所期望的骚动和难受。就像被那些摆设一样,柔软的灰尘所包裹。
   他找出了两个大纸壳箱子,花了很久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一一放了进去,他的餐具,杯子,以及那些留有他味道的床单,领带,衣物。
   现在房子里空空如也。像莫兰的心里一样,空空如也。
   然后莫兰发现了一沓莫里亚蒂的信件和日记,大多是摘 抄的句子或是简单极少的日记。可唯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信封。莫兰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它,他点燃了一把火把信件都扔到了一个银盘里烧了个干净。
   接着,他借着还燃着的火星子点燃了一根烟,转向了搁置在一旁的信件。
   与其说那是一封普通的信件,还不如说是一份手稿,十几页稿纸上的字迹凌乱而仓促。认不出笔记,但莫兰认得出来这是他的墨水。按理来说他所有的信件他都见过。他下意识地又检查了一边信封,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信封上和手稿里既没有署名,也没有寄信人的地址或名字。
   莫兰点着烟,遁着自己仅余的一点好奇开始读了起来。他看见开头的题辞是:献给从未与我相识的你。

[双莫]高塔(part 2)

  睡梦中莫兰听见海浪拍打礁石,伴随着电梯运作的链条声滑轮声.哗啦哗啦。
  皮鞋轻踏在塔尖层腐朽潮湿木板上的声音.吱嘎吱嘎。
  莫兰警惕的睁眼,看见了一个他很久没有再遇见的生物,是一个人,一个黑色短发黑色瞳仁,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穿皮鞋的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神全部落在面前这个神情疲惫而脸部脸部微红的中年人身上。
  “你”莫兰的声音嘶哑,像是皮鞋踏着木板,吱嘎吱嘎。“你是个人?”他已经太久没见过人了,高塔里连一块完整的镜子都没有,他现在连自己的样子也快记不清了。他忘了那种两条腿走路的麻烦动物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男人摊开手,咧嘴露出了露出了尖尖小小的乳白色虎牙说:“难道我看着像只大蜘蛛吗?”
  “你怎么到这岛上来的。”
  “我?”男人伸手用手指指着窗外,小岛边缘的海岸线那一艘两人长的小木船,有指指那边无垠深邃的海“喏,这不是明显吗?”
  莫兰知道他在开玩笑,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他不关心对方从哪里来,为什么来,只是掐算着那些口粮距离下次投递还能否支撑两个人。“哦”他把头移回窗前,继续望着蔚蓝的海面。
  “你似乎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来这,也不好奇我是谁,是不是,莫兰上校?”他看了一周,塔尖什么也没有,于是他跳到莫兰放书本的木头桌上,皮鞋刚刚打过鞋油,味道刺鼻,小岛并没有下雨,可是莫兰注意到他的鞋底是湿的。
  “为什么。”莫兰晃了晃杯,咖啡已经喝完了,他起身找水壶,把对方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一样掠过了。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因为什么来到这个岛上的吗,莫兰上校?”
  莫兰提着水壶在电梯门前停住了,他摇头道:“我忘了。”然后说着,拉开了电梯门。
  那男人从桌子上一下子跳下来伸手扒住电梯的铁门,把脸贴着贴纸拦门的栏,低叫着一个单词,或许是一个名字,男人说着“sebby,sebby,sebby ,sebby,sebby...”
  莫兰转头按下向下的电梯,男人的身影自上而下消失在他眼前然后是累月高的塔的内壁,他时常觉得塔楼是一只巨大的海怪,他在它里面失落。
  楼上塔顶的男人有些疯疯癫癫。他想着。
  莫兰把两人份的咖啡末放进水壶中时想到他似乎回荡起男人的声音,反复的读着那单词。
  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双莫]高塔(part 1)

AU设定灵感来自歌德«桑吉奈尔的灯塔»
 
  莫兰是个守塔人。
  他已经记不清这究竟是第多少次,合上厚重的拉丁文«神曲»,提起铁质生锈的煤油灯,拿起挂着的破绒大衣和锡杯,自己拉开电梯的门,随着电梯巨大的机械噪声降到最下层,去进行短暂而寂静的睡眠。
  大西洋北部靠近北冰洋的海域的一个小岛,一座高耸入云濒临破败的高塔,伫立着。四周是高矮不一的灌木,在汹涌海水的照应下经年累月地显现出水草般的深绿。高塔上空时而会周旋着几只海鸥和鹰还有很多莫兰说不出名字的海鸟,夜晚,它们齐齐地排在塔顶的房檐上,像一排无言的警卫,守护着岛,也守护着高塔。除此,在这个一年中一大半时间是黑夜的小岛上,莫兰是唯一的生物。
  大多数时间里,他的工作是守在高塔里最上层的塔尖上,面对着那片海,透过一扇不宽的窗,守着一片深蓝苍老的海和海上来来往往层层落落的船只,把看见的一切记录在一个常年放在木桌上敞开的厚本子上。从白昼到黑夜,从一年短暂耀眼的极昼到无休无止绝望寒冷的极夜到来。
  他已经忘了自己在这有多少年。
  他也知道不会再有船只来接他离开,他相信这是自己罪有应得。因为他杀了很多人,这是他唯一记得的。他呢,安然地接受着岛上每日呼啸而来带着盐咸的海风,任脸在海风日夜的鼓动下涨起如海泡一样的红,任沙粒在这些海泡间留下沟壑。
  然而他一直坚信这一切是他应有的罪过,像个清教徒一样虔心不移,或许也正是这些虔信使他在毫无报酬的苦差中,日日夜夜的一日一夜地守着,守着高塔和那一片海。
  有时,潮水高涨的季节他不能睡去,他便高声朗读神曲,在最上层最高层的塔尖上,读给那些沉睡在檐上睡在风中的鸟,也读给自己。
 
  surge in vermena e in planta silvestra
  I'Arpie, pascerdo poi de le sue foglie
  fanno dolone, e al dolor finestra.
 
先长成树苗,再长成绿树。
哈比把他的树叶当作食物。
既给他痛苦,又给痛苦以窗户。

读着,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他看海上浪平了,雾霭散去,于是合上厚重的书,在塔尖的木桌上趴着睡去。
  阳光穿透昨夜厚重的烟雾,照到小岛上,照着高塔。
 
 

恩就是兰回家发现自家上司刚洗过澡穿着自己的大衬衣...
并不知道画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什么..(捂脸